“都知道你们一家子是厚道人,你二哥说酒馆没人看铺子,第一个找的赵仁去卖酒,还有啥不明白的,就是为了照顾他呗。”
“你们把他们当兄妹当亲人,人兄妹俩没把你们放在心里。”
八奶奶哼了一声,有点不忿。
“我大哥说全当偿还了我爷爷的恩吧,早年家里也困难,我爷爷还是让我们兄妹三人读了那么些年的书,不容易。
冲我爷爷的恩,我乐意伸把手,要冲我二叔二婶绝对没这好事,我这人最冷心了,我早就知道何家倒台赵然必定没活路,我不想管。”
“不说你,我也不想管,老头子也不想管,不是你一个人装傻不吭气,其实我们带的头都不想管,她不是个好的。”
三奶奶也主动承认,他俩也不想管。
“不说这些晦气的事,嫂子,你在想想俩孩子成亲还缺点啥不?”
八奶奶嫌弃死赵然了,提她名字都不乐意。
“我寻思着缺点药材,可这东西一时半会也不好寻摸,有一些充门面就成,剩下的自己买去,好药材也不能久放,别的也没啥了。
这趟说是从江南的船回来,给你带了好多珍珠宝石还有衣服料子,这不就齐了么。”
“也不知道庚子哥带着村里人去怎么样了,心里老惦记着。”
赵凤砸吧嘴念叨着。
因为和曹家联系上了,这路子一下就通了,船运的事首先就先惠及自家人,庚子要出去闯荡去,留下诚子看着酒坊的运作,算账啥的诚子也算是合格的小掌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