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来得及了,他弟弟才不过十一岁,怎么来不及,但谁能破局?李瑜去最合适,他肯么?齐王妃能放心?
齐王教导也合适,可他们父子相处时间最少,恐怕儿子未必听得进去教导。”
赵斌笑了笑有说:“我听说前些日子齐王又把小儿子给打了一顿,说是学业一塌糊涂,玩心太大,齐王妃哭的不行去上香拜佛了。”
“不给自己留余地,自己也没了余地。”
赵凤叹息一声。
“谁说不是呢,要不然我说纳妾就是祸家的根源,若都是嫡子哪来着许多事,亲兄弟打一架又能怎么地。
便是不成器哥哥养着也甘愿,一个娘的肚皮爬出来的,哪能真看着不管。可嫡庶真不是这么回事。”
“是啊,这是个问题,等我嫁过去在看看情况吧,不好轻易插手。”
“你心里明白就行,找合适机会和李瑜谈谈,他心里都明白,就是拧不过劲来。
他怨恨嫡母看着母亲死置之不理,却不曾想对于齐王妃来说,那是夺夫之恨,还赶在她前面生下长子,齐王妃也是满肚子苦水和怨恨。”
如今赵斌也要成亲了,对男女之事也越发通透,这些不需要别人教,男人都是懂得,不过是要享受齐人之福,说些洗脑的话哄骗女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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