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也温和的笑着点头,“说得对,老夫支持你做女夫子,需要帮助可以来找我。
至于你说亲的事,莫急,我们是一家人,这不还有你秦奶奶给你掌眼呢,等你秦姐姐过了门在慢慢给你挑,你年纪还小不急。”
赵凤低下头有些感慨地说:“其实之间想着等嫂子过了门,我就和娘回村了,在我们县城找一个农家汉子成亲,离村里近心里也踏实。”
说到这她停顿了一下,叹口气苦笑。
“可有了何洋的事,让我想了很多,我要是走了就剩大哥一个人在京城了,就算有嫂子和秦家帮衬,终究还是孤单了些。
我想我应该留在京城找个寒门士子成亲,将来也可以给哥哥多个助力,我好像能明白世家子女为什么甘愿牺牲了,我想帮助哥哥,想提携赵家村成为望族,那么就必须有所取舍。”
要想让赵家村走出更多的秀才举人,就必须要有更强大的后盾才行,这不是光有钱就能解决的问题。
“你看得远,老夫很欣慰,你们兄妹都是有大格局的好孩子,一切都要等明年你哥得了功名再说。”
相爷并不怪罪她谈论自己的婚事不害羞,反而认为这是个眼光长远的好孩子,格局不输男儿。
“嗯,我听您的。”
赵凤用力点头扬起下巴笑得甜美灿烂。
赵斌和秦婉柔也只是聊了一小会而已,大家一起共进晚膳,有赵凤这个开心果在,饭桌上也十分热闹欢乐,老太太一高兴多吃了半碗饭。
何瑾走后好些天也没什么动静,不过赵斌是个很谨慎的人,出行必定做马车,带上护院家丁保护,严防死守妹妹和自身的安全,决不冒险。
不到半个月传来新消息,何瑾的父亲被调离了户部,去了工部,而户部调进了一个耕读出身的官员,家境清白做事兢兢业业,为人谨慎清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