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斌这些日子都去河边背书,他的手早就彻底痊愈了,赵凤仔细检查过了没有后遗症。
手恢复了,也让他恢复了自信心,这些日子天不亮就起来了打套拳热身,然后去河边背书捡柴火割猪草。
上午家里也不让他干活他就在屋里做功课,全力以赴苦读备考下午就在屋里写写画画,晚上吃过饭吹一会笛子缓缓劲再背一会书。
瞧那架势是报了必胜心去的。
程。
“行,听您的。叔,如果有一天我二叔的酒馆干不下去了,麻烦您替我娘买下来,那是我爹和我爷爷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
那个酒馆带着三兄妹对父亲和爷爷所有美好的回忆,不再是简单的酒馆了。
“行,我记在心里了。”
就赵兴那个脑子,没了老大他早晚会把酒馆玩垮掉,真以为自己是经商奇才呢。
赵阳提前约了牙行的人见面。
“赵哥,这是您闺女呀?”
来人是小个子青年,望着赵凤眼里充满了惊艳。
这姑娘长得太漂亮了,少有村姑长这么好看的,而且这气质也不像村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