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的,你个养子,趴在老伯身上喝血吃肉的白眼狼,有意见?”
“你找死!”
花臂壮汉闻大怒,挥舞着大菜刀,就要往我身上招呼。
我冷眼看着,没有动弹。
老头拉开厨房的门,快步走来,还拎着一壶开水。
他‘哎呀’一声,一个趔趄,壶盖飞了起来,一股子开水迸溅出去。
正好,浇落在大汉的后背上。
“妈呀!”
开水落到皮肉上,大汉猛然跳起来,手中的大菜刀‘当啷’落地。
彭!一下砸在瓷砖地面上,疼的惨叫声声。
“狗男人,你怎么了?”
穿着花睡衣的中年妇人,乱发披肩,一下子冲了出来。
她身后跟着个十一二岁的小胖墩儿,正一脸不耐烦的揉眼睛呢。
口中骂骂咧咧的:“闹啥呢,还让不让我睡觉了?
该死的老东西,等我长大些,有力气了,就将你个老登从窗口丢下去!”
小男孩肥胖的脸上,全是恶毒。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熊孩子了,这是小恶魔啊!
我眼神转到熊孩子身上,厌恶的皱眉。
这等混账,还不就地打死,等啥呢?
肥硕的妇人却充耳不闻,急急扶起被开水烫伤的男人。
两口子都阴毒的瞪着装无辜的老头。
“那个,小闻啊,我不是故意的。
刚才,一个没拿稳,烫到你了吧?要不要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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