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他们溺水时的最后一根稻草。
若这时候我起身开溜,我毫不怀疑,井家人有一个算一个的,全都会扑上来,抱紧我的腿脚,死活也不让我走。
雇主们愿意事后加钱,那我是不会推拒的。
我发愁的是,如何在阴庙诅咒发作时,保住雇主们的命?
若都是井霆一般的下场,那我岂不是插手了个寂寞?
更不要说,继续参与的话,会被诅咒标记了。
所以说,我必须找出对抗阴庙诅咒的办法。
先不说彻底毁掉阴庙,只说在此之前,如何保住这帮人的性命,就是登天般的难题。
“诸位,我还在这呢,你们不要急,急也没用,那个姑娘。”我指一指先前被白嫁衣诅咒女指过的女孩。
她急急上前来。
我看了她头顶一眼,其上,殄文的死字,开始显现。
按照死字变粗变重的速度计算,再有两个小时,诅咒,就在她身上正式发作了。
“你叫什么?”我尽量温和的说话。
“大师,我叫做井余倾,今年十九岁了;大师,我不想死,你救救我,我没什么钱,但十万块不会拖欠的,你相信我。”
我无语的摆摆手,示意她跟上。
在一众井家人的注视下,我带着井余倾走上二楼,进了原本吃饭的包间,将门关上。
“井姑娘,坐吧,你还剩两小时,这期间,你待在我身边,我只能说,会尽全力保护你,至于能不能成功?看天意吧。”
我指一指旁边的座位,开诚布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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