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你别管,让他们过来!我怕是不能活了,临死前,即便是用牙咬,也要将这几个老不死的带走,带走!”
被刺激到的井霆,蹦了起来,开始发疯了。
井家几个糟老头子,被吓得连连后退。
“你给我安分些!”
我气的扭头呵斥,语中带着法力,震慑他的心神。
蹦跳着、用手指着井家老头子们的井霆,身体就是一抖,从内心的对我感到敬畏。
这就是法力对普通人的威慑。
“大师,你看看这些老登的嘴脸,你觉着,他们配活着吗?
不如,就让我带走他们吧,算是为社会作最后的贡献了。
是他们欲要杀我,我反击后弄死他们的,这事儿,捅到阎王爷面前,我也有理,不会损害阴德。”
井霆梗梗着脖子,地中海的头发散乱开。
上面那最长的一缕儿,本来,覆盖着头顶秃皮位置,眼下,已经耷了下来,贴在脸颊处,看着分外滑稽。
我很想告诉他一声:“干脆,别留这点头发了,咱剃光头,用剃刀,刮的溜青,看起来更精神些。”
没法直说就是。
“闭嘴,你别跳!
还有五分钟呢,现在,你给我死劲儿的回忆,那黑板板上的白字字,是什么样子的,给我一字不落的写出来。”
我递给他一张崭新的大白纸,还递过去一根钢笔。
井霆接过去,眉头蹙紧,死命回忆着。
事儿已经到了这地步,我必须知道,那不见天日,因着下雨天山石崩塌而显现的阴庙,其庙门对联上,写的是什么?横批也不能遗漏。
人是有潜能的,需要逼迫他,才能将潜能释放出来。
井霆回忆了两分钟,到底是动笔了。
我站在他旁边,看着他画画般,将殄文对联和横批一点点的‘绘’出来,宛似被雷劈中,整个人愣在原地。
井霆停笔,将纸张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