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她的种类,我就没法对症下药。
“诸位,先不要紧张害怕,我这不是在这儿呢吗?”
我这话一说,才安抚住精神快要崩溃的井家人。
我看向井霆,凝声说:“你别停,继续往下说,显然,你的幻视不止一次。”
井霆咽下口水,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口舌清晰,不要打结儿、变调。
“大师,就如你所的,我幻视了多次。
第二次,出现在三天前的中午。
那可是大中午啊,阳光普照的时刻,你敢信,幻视就在那个时候出现了,违背了灵异事件的发展规律。
当时,我在过人行道。
大中午的,人很多,我随意的向前看了一眼,‘轰’的一下,我感觉如遭雷噬。
就在我眼前三米远的位置,身穿白底儿金丝绣图嫁衣,顶着黑骷髅头白盖头,长发落地,拖出去老长的诡异女人,静静的站在那里!
虽然,她面上覆盖着白盖头,但我就是感觉,一双极度残忍嗜血的眼,透过白盖头,锁定了我,不,是锁定了我的灵魂!”
“当时,我浑身的血都宛似冻结住了,眼中只有这么一副恐怖画面。
那东西,在过往人群中,静静的站着,太阳光落在她身上,没有影子,真的没有影子!还散发一股子极致恐怖的寒意。
关键是,其他行人,看不到她呀。”
“我吓的几乎晕过去,只知道尖叫,想要逃跑,但腿脚宛似灌铅了,沉重的像是大石头,我挪不动步。
这恐怖一幕,只维持了不到一秒钟,我只眨巴一下眼睛,再度看去,白盖头女人,不见了。
随后,汽车喇叭声将我惊醒,司机探头出来骂我,才让我回魂。
我赶忙过了人行道,一溜烟的跑到公司中,吸烟半盒,才稳住情绪。
然后,预约了精神科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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