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那里没动:“仙家,你有办法帮我出气?”
“当然有,帮你出手多次了,那颗鬼珠酬劳,还差一部分没还上;
这样,我帮你出这口恶气,就算是填补上鬼珠了,你觉着如何?”
“我没意见,但祝家堪比龙潭虎穴,以你能力?”我不放心的说及这点。
“哈哈,你真是不了解我们保家仙啊。我,背后有人,不,背后有仙儿!”
胡洛儿自信满满的一挥手。
“背后有仙儿?”我眼睛都亮了。
“你想如何帮我出气?”
“找个我背后的仙儿,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祝家,暴揍祝紫花!”胡洛儿的方案简单暴力。
“不,那太粗鲁了。”我摇头。
“那你想如何出气?”
我笑了,伸手,将那彩笔画从中间撕开,将上部的‘井水不犯河水’递给胡洛儿。
“肉身上的痛不算什么,精神上的折磨,才叫恐怖。
我要你背后的那仙儿,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在祝紫花睡觉时,用彩笔将这画,画在她的脸上。
关键点是,作画过程,不让祝紫花察觉到,胡仙家,能做到不?”
我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你可真够坏的,这随时能取她小命儿的实力展示,能让她提心吊胆半年的!好,交给我了,你就看好戏吧,会拍摄个视频给你的。”
胡洛儿开心的笑着,红影闪动,拿着那半幅画,遁入黑暗之中。
翌日上午。
一份儿视频在我的笔记本上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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