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实给了我当头一棒!
这自首行为,竟然打击的鲁帘上吊自杀了?
岂不是说,他间接死于我手?
我未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这不是扯淡吗?
我宁可相信老母猪能上树,也不信鲁帘会因为愧疚等情绪自杀身亡。
“大师兄,怎么了?你怎么这个反应?”
秦多意识到不对,起身转到我后方。
一边看着手机上的视频画面,一边提出疑问。
这时候,有关鲁帘自杀的新闻刚好播完,画面转换到别的事件上。
一条人命的消逝,在本地新闻上,不过几十秒的表述罢了。
我转头看向秦多,凝声问:“师弟,你相信一个心理扭曲、极度自我的小人,会因为愧疚和悔恨等情绪,自缢身亡吗?”
秦多眼镜片后的眸子闪过一道亮芒。
“具体如何?师兄,你和我说说。”
他拉过椅子,在我身旁坐下。
我当日虽然和秦多讲述过找到他的过程,但涉及鲁帘时,就是几句话带过。
秦多对鲁帘只是听过一嘴,并不熟悉。
沉吟片刻,我伸手摁灭了手机画面,思绪陷入回忆。
缓缓的、事无巨细的将鲁帘之事转述给秦多。
包括那晚祝紫花引鲁帘来此后,鲁帘的一举一动和所有语。
一点不差的说给秦多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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