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无禛有后手,保证自己不被黑吃黑的后手?”胡洛儿有些惊讶。
我淡淡一笑:“无禛想要促成的局面是,两个‘人领’级别的共担责任;
他若是没有后手,只凭自身一人,怎么敢找那心腹徒弟众多的老秃驴商量联手?
我估计,无禛也有一批手下。
明天,他会用强悍姿态,迫使屋留收起不该升起的心思,但他绝不会杀屋留禅师的。
无禛要是这点手段没有,凭什么当这个人领?”
胡洛儿陷入沉默,半响后才说:“阎浮,你这下一步看三步的本事,很强啊!你们人类都是这么精通算计的吗?真可怕。”
闻,我急了:“喂喂,你这说的什么话?都是算计不假,但你要看各自目的吧?
我的目的是铲除邪祟、救人性命,和那两个恶僧的算计,有着本质上的不同,你可不要一杆子撂倒所有人。
任何形式的生命,都有善恶之分,你这点一定要搞清楚喽。”
“行,你说的对,你是个替天行道的大丈夫!”胡洛儿噗嗤一笑。
“既然你算计到这步了,那接下来,咱们如何做?”她问出关键。
我沉吟一下后说:’趁着夜色,去铂悦街老房区三楼二零一,我要亲自见一见这个骨重六两九钱天生贵命的秦多。”
胡洛儿有些意外:“你倒是个行动派,一点儿都不带等的。”
我认真的说:“时不我待,我先要了解这人的心性,好确定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秦多是我方力保的目标,若不知其人心性,行动时容易出岔子。
再有,这等骨重贵人,提早结个善缘,蹭一蹭他的好运,不算过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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