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寒交迫、受尽冷眼。
父母相信村中老瞎子所,说我是个天生的祸害、灾星,如是,对我非打即骂。
不几年之后,他们就生了我弟。
老瞎子这时候蹦出来,说我那二弟是天生福星,是王家兴盛的希望。
一时间,村里村外的,老王家出福星的事传遍了。”
“那是何等困苦的年月,我吃不饱穿不暖;
我弟喝着奶粉时,我在啃窝窝头,他穿着新制棉衣时,我只有一袭单薄旧衣。
村里小孩打我骂我嘲我,父母从不出头护着,我身上的伤,就没有完全好过的时候。”
“我弟在全家人的呵护下成长,年纪比我小了好几岁,个头却比我高。”
王甚的语调哽咽起来。
我蹙紧了眉头,心情沉重,因为,王甚没有说谎。
这点我还是能判断清楚的。
“只有堂弟王九兴,看我受欺负心头不忍,偷偷送衣物和食物给我,我才活了下来。
再后来,师尊出现了,我和堂弟王九兴有一定的资质,虽然,只能做师尊老人家的外门弟子,但我俩改变命运的机会来了。
合皂山中,我撺掇堂弟偷了很多禁术,被宗门发现。
大师姐为了护着我俩,被诬陷为宗门叛徒,坠落悬崖生死不知。
师尊跪在戒律堂外苦苦哀求,暗中走动关系,那长老才没有真的废了我和堂弟。”
“我俩灰溜溜的逃回老家,那时候,我俩就发誓,早晚要杀回宗门,为大师姐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