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胆子大了?这才哪跟哪?姐姐也不是很厉害嘛”
“岑枝,我好像没跟你说过。我好羡慕林钟意,你在她面前永远是小姑娘。其实在我面前也不用太厉害的,哭鼻子我又不会说你,我只会心疼你。”周沉坦,说着低笑起来,“多跟我耍横,反正你也只敢跟我窝里横!”
听了一半刚有所触动的岑枝立马收回了心思,“谁说我只敢跟你”岑枝话说了一半,“我和一认识多少年,我又和你才认识多久!”
她好像挺憋屈的。在家里憋屈,在公司憋屈懂事听话都是装出来的。
“可是以后是我们一起。岑枝,以后别委屈自己。我不知道那个姓顾的喜欢不喜欢你,可是我知道他欣赏你!”周沉说着的时候,隐隐吃醋,“姐姐真的很厉害,男人的征服欲有时候不只对喜欢的人,还对姐姐这么厉害的人。”
男人的征服欲不只对喜欢的人,还有优秀的人。
“什么意思呀”岑枝不是不知道,而是没力气去想了,“那你呢?”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喜欢明知故问,希望自己喜欢的答案从喜欢的人嘴里说出。
“顾哥哥顾哥哥,姐姐怎么不叫我哥哥?”周沉有节奏地跑题。
他今天可是听了不少声岑枝叫顾矜朝哥哥。
“你才比我大一个月,没叫你弟弟还不行?”岑枝抓着周沉的胳膊。
“姐姐的嘴还是亲起来比较舒服。”周沉慢慢摸索着,也不敢动作太大。
“疼”生理性的疼痛让岑枝眼角的泪花根本忍不住。
周沉头皮发麻。
“还是掉眼泪了。”周沉摸到岑枝的眼泪,眸子里染上肆情,“我说过,不会笑话枝枝哭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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