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斯礼闻勾笑,在他面前撒娇耍无赖的林钟意才是真实生动的她。他大手扣住林钟意的后脑勺,鼻尖相撞,深吻起来。
这样亲才是他的“德行”。
和林钟意蜻蜓点水的主动截然不同,当男人占据了主导地位,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吮吸声和津液缠绵声,车厢内温度隐约升高起来,旖旎连连。
林钟意被不容拒绝的男性荷尔蒙包裹着,吻着吻着仿佛已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浑身瘫软,紧攥住的男人衬衣成了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嗯付斯礼真的很过分。但说实话,林钟意讨厌不起来。
男人的吻算不上温柔,甚至只能说强硬。付斯礼看着被“肆虐欺凌”的林钟意,听着她那压抑又无助的低咛,一时间血脉喷张有些失控。
“不行了”林钟意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喘不过来了,抵着付斯礼的肩哼唧地求饶。
“一一,我心疼你都不来不及,哪里会批评你。”趁着女人汲取空气的时候,付斯礼眸色愈深,将攻势转移到了女人的耳垂和脖侧颈上,舌尖触碰到林钟意耳垂那一刻,他能明显感受到女人一颤的身子。
他拿林钟意没办法,很少有人能扰乱他自己的心境,可是林钟意不一样。
因为林钟意,付斯礼刚才会在酒吧将一切理性抛在脑后,连青春叛逆期都没打过的架也算在奔三的年纪体验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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