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格,洒在上面,流光溢彩。
    每一针,每一线,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心意,精致到了极致,却又没有丝毫的俗气,完美地将古典的韵味与现代的审美,融为一体。
    叶远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那丝滑的布料。
    他能“感知”到,这件衣服上,附着着一种,极其强烈,极其纯粹的“信息”。
    那是,名为[期盼]与[爱恋]的,信息。
    唐宛如端着两碗豆浆,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她看到叶远站在诊室门口,看着那件嫁衣,脸颊上,飞起一抹动人的红晕。
    “我……我擅自准备的。”她走到他身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qpcr的紧张与期待,“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这种……仪式感。如果你觉得太麻烦,我们就……”
    她的话还没说完。
    叶远转过身,看着她。
    他没有说“喜欢”,也没有说“不喜欢”。
    他只是用他那双能洞悉世间万物的眸子,认真地看着她,然后,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平静地开口。
    “我的世界,是一个由无数‘规则’和‘数据’构成的,精准运行的系统。”
    “它稳定,有序,不存在任何的偏差。”
    “直到,你的出现。”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一个最精准的词汇。
    “你,是我整个系统里,唯一的,我无法解析,也永远不想修复的,bug。”
    唐宛如的心,猛地一跳。
    她看着他那认真的表情,听着他那独一无二的,属于“程序员”的最高级情话。
    眼泪,再一次,不争气地涌了上来。
    唯一的,不想修复的,bug。
    这比任何“我爱你”,都更能让她感到,自己在他世界里的,独一无二。
    她再也忍不住,放下豆浆,扑进他的怀里。
    “我也是。”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却充满了无尽的幸福,“你也是我,命中注定的,那个让我的世界,彻底‘宕机’,然后,又重新‘启动’的,人。”
    ……
    婚礼,就在三天后。
    没有邀请任何媒体,没有通知任何政要名流。
    地点,就在他们家门前的,那片溪流边的草地上。
    来宾,也只有最亲近的那些人。
    村里的乡亲们,自发地,用山里最鲜艳的野花,编织成了一个漂亮的花门。
    那十二个来自世界各地的,归元书院的学生,则用他们各自的方式,送上了祝福。
    那个来自冰岛的渔夫,用一块天然的水晶,雕刻出了叶远和唐宛如的模样,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那个来自亚马逊雨林的少女,用一种特殊的植物叶子,吹奏出了最空灵,最悦耳的,祝福的乐曲。
    那个双目失明的日本少年,则在婚礼前一天,走遍了整个山谷,用他手中的木杖,为他们“勘定”了这片土地上,“信息场”最和谐,最安宁的地点。
    陈海山,红衣主教,还有那位犹太裔大亨摩根,也悄然前来。
    他们没有带任何随从,穿着最普通的便装,安静的,站在人群的最后方,像三个普通的,来参加晚辈婚礼的,慈祥长者。
    他们看着眼前这幅,简单到近乎简陋,却又温馨到让人心头发烫的画面,心中感慨万千。
&n-->>bsp;   他们见证过叶远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夜之间,让一个百年豪门灰飞烟灭。
    他们也见证过他出法随,一句话,就平息了一场席卷全球的末日瘟疫。
    他们本以为,这样的神明,他的婚礼,必然是震动全球,万国来朝的盛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