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远,唐宛如,以及,脸色凝重的菲利普·琼斯爵士。
    “叶先生,唐小姐,请跟我来。”琼斯爵士站起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他没有带他们去任何一间会客厅,而是穿过一条长长的,挂满了历代君主肖像的走廊,来到了一扇毫不起眼的,隐藏在挂毯后面的小门前。
    琼斯爵士从怀里,取出了一把古老的,造型奇特的黄铜钥匙,打开了门。
    门后,是一座向下的,螺旋形的石梯。
    空气,瞬间变得阴冷而潮湿。
    “这里,是兰开斯特府在建造之初,就预留的紧急避难所。”琼斯爵士一边在前面引路,一边解释道,“在过去的两个世纪里,只有王室的核心成员,和嘉德骑士团的成员,才有资格进入。”
    唐宛如挽紧了叶远的手臂。她能感觉到,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非常奇特的能量场。古老,庄严,却又带着一丝……腐朽的,衰败的气息。
    石梯的尽头,是一个圆形的石室。
    石室不大,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最简单的石壁和穹顶。
    在石室的正中央,立着一个黑曜石的基座。
    基座上,安放着一柄权杖。
    那柄权杖,通体由一种不知名的,非金非木的白色材质打造而成,杖身光滑,如同象牙,但又透着一种玉石般的温润光泽。杖首,镶嵌着一颗巨大的,未经切割的,菱形的钻石。
    那颗钻石,并没有像普通的钻石那样,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它只是在幽暗的石室中,散发着一种柔和的,如同月光般的,乳白色的光晕。
    整个石室的光源,都来自它。
    “这就是‘胜利与誓约之杖’。”琼斯爵士的声音,充满了敬畏和虔诚,“自从诺曼征服以来,它就一直由嘉德骑士团负责守护。它,是这个王国,真正的基石。”
    “据说,它能庇佑不列颠的君主,让王国远离瘟疫和战争,也能赋予骑士团的成员,远超常人的健康和寿命。”
    唐宛如看着那柄权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古老而庄严的能量,就是从它身上散发出来的。
    但同时,她也感觉到,那股能量,正在变得非常不稳定。就像一个信号不良的电台,时断时续,充满了杂音。
    叶远却皱起了眉头。
    他没有去看那柄权杖,而是看向了琼斯爵士。
    “你对花粉,和尘螨,都严重过敏,对吗?”
    琼斯爵士愣住了,他下意识地回答:“是的。我的医生说,这是典型的,贵族病。”
    “这不是贵族病。”叶远走到那柄权杖前,并没有触碰它,只是仔细地观察着,“这是因为你长期暴露在,一个强烈的,持续性的过敏原环境中。”
    他指着那柄由“不知名白色材质”打造的权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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