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穿着黑西装的壮汉鱼贯而入,动作整齐划一,带着股肃杀气,一看就不是普通保镖。
    “王坤的人?”
    “嗯,我联系了他。”唐宛如点头,压低声音快速说,“我在外面看到王焕了,肯定是天元集团干的!”
    王焕,赵鸿远的头号心腹。
    “主谋是赵鸿远,天元副董。”叶远直接把结果告诉她,“刚才那家伙死前说的。”
    “赵鸿远?”
    唐宛如听到这三个字,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是他!当年……当年我们家和天元谈的那个合作项目,就是他在负责!”
    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的反应里读到了震惊,还有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
    当年的合作项目莫名失败,唐家资金链应声断裂,紧接着父母意外身亡……
    这一切,难道都和那个赵鸿远有关?
    一个埋藏了多年的巨大阴影,好像正一点点从黑暗里探出头来。
    ……
    与此同时,市中心。
    天元集团总部大厦,顶层会议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都市夜景,室内却气氛压抑。
    主位上,赵鸿远手指一下下敲着光滑的红木桌面,听着下属的汇报。
    汇报的内容,正是关于叶远,以及他手里那份让在座所有人都感到芒刺在背的股权。
    “各位,楚河图的遗嘱已经生效,叶远现在是我们集团持股百分之五的股东,这是事实。”
    赵鸿远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他停下敲击桌面的手指,环视一圈。
    “但这不代表,我们就得认栽。”
    他环视一圈,声音里透着冷气。
    “我已经让人去‘处理’这个麻烦了,很快就会有结果。”
    话音刚落,会议室厚重的门被人猛地撞开。
    一个年轻女秘书跌跌撞撞跑进来,脸都白了,凑到赵鸿远耳边,嘴唇哆嗦着飞快说了几句。
    赵鸿远敲桌子的手指停在半空。
    他脸上的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
    阴沉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你说什么?”
    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怒。
    “全军覆没?一个姓叶的小子都搞不定?”
    “叶远还活着?”
    “砰!”
    他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
    昂贵的红木桌面发出沉闷的巨响,震得桌上的水杯都跟着一跳。
    整个会议室里,呼吸声都听不见了,所有人都吓得不敢动弹。
    “废物!一群废物!”
    赵鸿远低声咆哮,眼神凶得吓人。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噪音。
    “各位,会议暂停。”
    他丢下这句话,看也不看其他人,大步流星地冲出了会议室。
    门外隐约传来他压着火气的自自语:“还得我亲自来……”
    ……
    公寓内。
    叶远和唐宛如相对坐着,谁也没说话。
    空气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刚刚经历的一切,还有那个中年人死前吐露的秘密,沉甸甸地压在两人心头。
    “赵鸿远这个人,心太狠了,连自己人都下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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