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湾镇的。”
“张湾镇我去过,我爱人就是张湾镇的。”
江一鸣笑道:“没想到这么巧。”
“是的书记,不瞒书记您说,我和您岳父还是亲戚。”
翟金波说道:“他妈妈是我的表姑,我们算是表兄弟,不过我们来往的比较少,他可能不记得我这个表兄弟。”
有很多亲姑姑的表兄弟都很少来往了,更别说是表姑这样的亲戚了。
说实话,如果不是他得知江一鸣当了市委副书记,找人打听他的家庭关系以及妻子的家庭关系,他根本不知道还有夏从军这个亲戚。
不用说,夏从军也恐怕很难知道他这个亲戚。
“这样一说,我应该喊你叔叔。”
“别,书记,我可承受不起。”
翟金波连忙说道:“我只是想表达我们都是一个地方出来的,没有别的意思。”
“长辈就是长辈,这个没有什么。”
江一鸣说道:“有机会回去聚聚。”
“哎,好好好。”
翟金波连连点头。
“这个地方是我们买的还是租的?”
江一鸣询问道。
“租的,我们市财政资金有限,只能租一层楼办公。”
翟金波说道:“我们省其他市州驻京办也都差不多,除了省会江城,下面的也只有宁江和洪山两个市的驻京办是出钱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