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忘川城。
位于城中央的望月楼,乃是忘川城中最为繁华的酒楼。
这里是孙家的产业。
孙家作为忘川城的八大族之一,这城内大约四分之三的酒楼与客栈,都是孙家的产业。
甚至剩下的那四分之一酒楼和客栈,每个季度也都会向孙家支付一笔分红钱。
今日,从午后时起,望月楼便清了场,楼下只留下了几个伙计守着,就连掌柜都亲自守在门前,以防闲人靠近。
只是因为,今天的望月楼中将会举办一场宴会。
望月楼三层,宴厅。
厅中当前一共就只有八个人,各个都身着华袍,看起来气宇轩昂。
但宴厅中的主座,仍然还是空着的。
主座的左手侧,坐着一位看起来大约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他靠在椅背上,手里攥着两个核桃。
核桃是文玩的,盘了有些年头了,表面包浆厚实,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张秉义。
忘川城的八族之一,张家的当代族长。
张家在忘川城中所经营着的,是粮食行业。
食,也是对于寻常的凡人而,最重要的事情。
人们可以没好衣服穿,没有好房子住。
但无论如何,都必须得有足以供给自身生存的食物,才能够活下去。
“今年冬天冷得早。”
张秉义开口道:
“冷了好,冷了下雪,下雪了地肥,明年收成好。”
要是收成好了,明年收粮的时候,也便好压价了。
他的心中打着自已的算盘。
“这也代表着必须得尽快赶工期了,等天再冷些,土都冻硬了,也就不好施工,到时候成本也就高了。”
而坐在主座右手侧的,是一位两鬓斑白,左眼下方生着颗痣,看起来大约五十多岁的男人。
吴承宗。
忘川城八族之一,孙家的族长。
孙家在忘川城内所经营着的产业,主要是土木兴建,以及运输等等。
在忘川城的八族之内,属张家和孙家的地位最高,他们所主宰着的生意,也都是城内最重要的生意。
“说起动工,吴老爷。”
一旁,城南王家的族长王瑞芝笑着开口道:
“城北赵家的那块地,据说工期好像赶得紧。”
闻的吴承宗顿时面色微微一变,随后叹了口气:
“的确如此,三年前的时候,那块地皮的归属争议就很大,赵家与贺家各有各的理,最后还是魏城主强行介入,将此事做了一个了断,不过到最后的时候,贺家还是吃了亏,也丢了面子。”
吴承宗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因为在这一切的背后,还出现了一些其他的矛盾。
魏诏将城北的那块地皮给了赵家,令贺家对城主府十分不满。
并且贺家与赵家之间的恩怨,也还远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