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剑很特别?”周望舒问。
沈青墨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怀念:“是父亲的遗物。他曾用这把剑在战场上杀敌卫国,后来”他顿了顿,“后来娘亲教导我,剑可以为杀,也可以为护,明天,我将为守护而战。”
“早说过了,明天你就得了,有娘和月茜姨。”周望舒在他身旁坐下,轻轻靠在他未受伤的那侧肩头:“我说过,等你伤好了,要你守护的东西还多着呢,之前一直是你们守护我,现在我也该出上一份力。”
沈青墨身体微微一僵,随后放松下来,没有推开她,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他早已对这个坚强聪慧的女子产生了微妙情感,只是碍于当初被迫成婚的芥蒂,始终未能敞开心扉。
“望舒,若明天”沈青墨欲又止。
周望舒伸手轻按他的唇:“没有若明天,我们一定会平安度过,然后继续扩大我们的生意,让小米小田读书识字,看着他们长大成人。”
沈青墨握住她的手,眼中闪烁着复杂情绪:“等此事了结,我有些事想告诉你关于我父亲可能留下的证据,以及我们之间的事。”
周望舒点头,心中却隐隐不安。她总感觉夜莺的出现太过巧合,而且那双眼睛似乎在哪里见过
突然,后院传来一声轻微响动,像是瓦片落地的声音。
两人立即警觉起来,沈青墨反射性地想起身,却一把被周望舒按下,“不准动。”又从袖中掏出个纸包塞进他手里,“若有人闯进来,就用这里面的药粉。”
话音才落,她已经到了后院,却见陈月茜已在,看到她出来,松了口气道:“虚惊一场,是只野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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