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周望舒请沈母带着两个孩子到沈红芝家去避一避,她自己也躲在暗处,给周望舒当底牌。
周望舒自己也将沈母给的几样小巧却威力十足的暗器藏在袖中和腰际容易取用的位置,以及几包辣椒粉备份。
刚准备停当,院门外就传来了嘈杂的马蹄声和毫不客气的拍门声。
院门外传来的不再是收药材的吆喝,而是气势汹汹的砸门声和叫骂。
“沈家的!滚出来!你们以次充好,卖假药坑害我们济仁堂,今日不给个说法,老子砸了你这破院子。”声音粗野,正是那日的钱管事,只是这次的底气听起来足了很多,带着明显的找茬意味。
周望舒与屋内的沈青墨交换了一个眼神——果然来了。
她再次检查了一下袖中的腕弩和藏在腰间的药粉,脸上瞬间切换成一副惊惶无措又强自镇定的表情,小跑着去开了门。
门外,钱管事带着七八个手持棍棒、满脸横肉的家丁,气势骇人,他手里挥舞着一包药材,正是前几天济仁堂拉走的那批货中的一包。
“钱钱管事?您这是做什么?”周望舒声音微颤,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像极了被吓到的普通农妇。
“做什么?”钱管事将那包药材狠狠摔在地上,几片干枯的根茎滚落出来,“你看看,这就是你们大河村卖的药材,里面掺了多少霉烂变质的次货,我们济仁堂用了你们的药,差点吃出人命,今天你们必须赔偿损失,否则告到官府,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他声音极大,显然是故意要引来左邻右舍的围观,一些村民被惊动,远远地站着张望,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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