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墨还要劝阻,却被周望舒按住:“你放心,我自有分寸。倒是你,”她眼中闪过担忧,“你的伤”
“无妨。”沈青墨强撑着坐直身子,“明日我会暗中保护你。”
夫妻二人正说着,门外突然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望舒,睡了吗?”是沈母的声音。
周望舒开门,见沈母站在门外,手中拿着一个木盒。
“娘,您怎么来了?”
沈母走进屋,看到沈青墨伤口渗血,眉头一皱:“果然出事了。”她将木盒放在桌上,“刚才我那边也来了不速之客,好在提前有准备。”
她打开木盒,里面竟是几件精致的暗器和几个瓷瓶。
“这些是”周望舒惊讶道。
“早年行走江湖时的小玩意。”沈母轻描淡写地说,拿起一个腕弩递给周望舒,“明日你戴上这个,以防万一。”
她又看向沈青墨:“你的伤不能再拖了,望舒,我知你医术不凡,但青墨中的是‘蚀骨散’,寻常药物只能压制,无法根治。”
周望舒一愣:“蚀骨散?”她只在小说里看到过这种毒。
沈母点头:“这是大内秘毒,中者三个月内筋骨俱损而亡,青墨能撑到现在,全凭内力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