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墨心中雪亮,这两人一唱一和,果然早有勾连。
他面上不动声色,正要开口,胸腔却猛地一阵钝痛,喉头腥甜上涌,被他强行咽下,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身形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
这细微的变化,却被一直紧盯着他的周望舒派来的水生看在眼里,他心急如焚,扭头就往回跑。
沈青墨压下不适,暗吸一口气,语气依旧平稳:“王捕头此差矣,是非曲直,尚未断定。
钱管事空口白牙便要定罪赔偿,于法于理不合,若济仁堂坚持认为货品有问题,可按行规,请第三方公评,或直接具状告官,我等奉陪便是,但若想凭几句话就让我大河村认下这莫须有的罪名,绝无可能。”
他态度强硬,寸步不让,因为他知道,一旦退了一步,后续的麻烦就会源源不断,大河村刚积累起的家底和信心,顷刻间就会被打散。
王捕头眼睛眯了眯,没想到沈青墨如此硬气,完全不像个乡下病痨鬼,他看了一眼钱管事,钱管事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他们原本的计划是借官威恐吓,快速压服对方拿到巨额赔偿并败坏其名声,并没真想立刻对簿公堂,那变数太多。
“呵呵,沈村长倒是硬气。”王捕头干笑两声,“既然双方各执一词,那不如这样,今日天色已晚,钱管事你也稍安勿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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