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知道前方的实时情况,才能做出最准确的判断和接应。
    “欸!保证办好!”水生领命,像只灵活的狸猫般悄无声息地跑了出去。
    安排完这一步,周望舒的心稍定,她回到屋内,打开那个只有她自己能看见的“医院空间”,里面除了药品器械,还有她穿越后悄悄准备的一些东西,包括一些特殊情况下可能用到的“小玩意儿”。
    她取出一小包强效的提神醒脑的药粉,又拿了几样应对突发外伤的敷料和药剂,贴身放好。
    万一万一情况恶化,她至少能第一时间保住沈青墨的命,做这些时,她的手很稳,但心却揪紧了。
    那种对沈青墨身体的担忧,以及可能失去这个刚刚构筑起来的“家”的恐惧,悄然蔓延,让她更清晰地意识到,沈青墨在她心中的分量,早已超出了合作伙伴和名义上的丈夫。
    村口,气氛剑拔弩张。
    济仁堂来了三辆马车,十来个伙计,为首的管事姓钱,穿着绸衫,下巴抬得老高,正指着地上几筐晒好的药材,唾沫横飞:“以次充好,滥竽充数,看看这金银花的成色,再看看这柴胡的干湿度,跟我们济仁堂订的货根本不符。
    坏了我济仁堂的名声,你们大河村担待得起吗?今日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十倍赔偿,否则,咱们衙门里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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