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望舒也立刻起身,语气恢复了一家主母的从容周到:“王捕头慢走。”并且亲自将两人送到村口。
    望着三名官差的身影消失的背影,周望舒强撑的镇定才微微泄开一丝缝隙,后背竟已渗出薄薄一层冷汗,回到屋里,沈青墨的手立即覆在她手背上。
    两人视线短暂交汇,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凝重与警惕——危机,并未真正解除。
    “村长!周姨!”赵狗子这才敢跑进来,脸上满是急色,“村口那边”
    沈青墨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的痒意,沉声道:“知道了。望舒,你留在家中。”他目光转向窗外,变得锐利而深沉,“济仁堂来的倒是巧。”
    他站起身,虽依旧面色苍白,但背脊却挺得笔直,那股病弱之气仿佛被强行压下,透出一种内敛的锋芒,他需要去处理这桩突如其来的“商业纠纷”,这看似寻常的麻烦,此刻却笼罩着一层诡异的色彩。
    是单纯的趁火打劫,还是与方才离去的官差有所关联?抑或是其他盯着大河村这块肥肉的眼睛,终于按捺不住了?
    周望舒看着他强打精神的模样,心头一紧,下意识道:“你的身子”
    “无妨。”沈青墨打断她,递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一点小事,还累不着,你看好家。”他特意加重了“家”这个字。
    周望舒瞬间明白,他不仅是让她留守,更是要她警惕可能存在的、来自其他方向的探查,官差虽走,但暗处的眼睛未必已经离开。
    她重重点头:“一切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