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周望舒心头巨震。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水生刻意提高的禀报声:“青墨哥,嫂子,村外来了几位官差模样的人,说是邻县衙门的,奉命来查询昨日山林中发现尸首一事,要求面见咱村村长!”
    沈青墨与周望舒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官差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天刚亮时就上门?是巧合,还是昨夜窥探之后的又一招?
    沈青墨深吸一口气,压下因伤带来的虚弱感,对周望舒道:“替我更衣,看来,想安心养伤,也非易事了。”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抑。
    周望舒闻一怔,立刻反对:“你伤得这么重,怎么能起身?官差那边,让我和娘先去应对便是。”
    “来者不善。”沈青墨摇摇头,眼神锐利如刀,已不见半分病弱之态,“若真是寻常查案,母亲和你应对自然无虞。但若与昨夜之事、与此物有关,”他握紧掌中药渣,“恐怕是冲着我来的,避而不见,反惹猜疑,更可能将全村置于险地。”
    他语气坚决,周望舒知他判断无误,只得压下担忧,上前小心扶他坐起,取来干净的深色外袍替他披上,尽量避开他背后的伤口,动作间,指尖难免触及他温热的皮肤和绷紧的肌肉,两人皆是一顿,空气中弥漫着些许不自在,却又被眼下紧迫的局势冲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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