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望舒心脏狂跳,手悄悄探入随身布包,握住了里面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和一支强效麻醉剂,这是她目前唯一能用的“武器”。
    沈青墨上前一步,将周望舒等人彻底挡在身后,目光如电,锁定方才发声之人,一个站在黑影前方,身形瘦高,面容隐藏在兜帽阴影下的男子。
    “藏头露尾的鼠辈。”沈青墨声音不大,却带着沙场淬炼出的凛然杀气,穿透夜色,“谁派你们来的?挡我的路,想清楚后果了么?”
    那瘦高男子似乎低笑了一声,语气依旧轻佻,却透出丝丝阴毒:“沈公子好大的威风。
    可惜啊,虎落平阳被犬欺,龙困浅滩遭虾戏。您如今不过一介白身,在这荒山野岭遭遇‘流寇’,不幸殒命,想必朝廷也不会大动干戈吧?
    这话已是赤裸裸的威胁和宣告杀意,他们不仅要拦路,还要灭口。
    “流寇?”沈青墨嗤笑一声,握紧了剑柄,“装备如此精良、阵型如此齐整的流寇,沈某倒是头回见,是京里那几位,还是阳康府里见不得光的东西,等不及要跳出来了?”
    他故意提及京城和阳康府,既是试探,也是为了激怒对方,寻找破绽。
    瘦高男子声音一冷:“死人不需要知道太多,动手!一个不留!”
    话音未落,前后黑影同时暴起,刀光剑影如同泼洒出的寒芒,瞬间撕裂夜色,朝着沈青墨一行人绞杀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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