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顿了顿,看向周望舒,眼神里带着托付和担忧:“望舒,务必小心。”
    “娘,放心。”周望舒重重点头,此刻也顾不得太多礼数,转身就对沈青墨道:“我需要准备一些东西,给我半刻钟!”
    她需要回房,从那个只有她能进入的“医院空间”里,取出紧急手术所需的器械、药品、抗生素和血浆代用品,这是她最大的底牌,也是救人的关键。
    沈青墨虽不知她具体要准备什么,但毫不犹豫地信任:“好!我去点人备马!要快!”
    片刻之后,沈家小院外,十数匹快马悄无声息地汇聚,沈青墨一身利落劲装,腰间佩剑,周身气息冷冽如出鞘寒刃。他身边跟着水生以及那名报信伤兵勉强骑在马上,个个面色凝重,煞气腾腾。
    周望舒也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窄袖衣裙,背上一个看起来鼓鼓囊囊的奇特布包(里面是从空间取出的急救物资)。沈青墨伸手,将她一把拉上马,置于自己身前。
    “抱紧我。”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周望舒此刻也顾不上什么男女之防,伸手紧紧环住他精壮的腰身,隔着衣料,能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和胸腔内急促而有力的心跳,显示着他远不如表面看起来那般冷静。
    “驾!”
    马鞭一声脆响,十数骑如同离弦之箭,冲破沉沉夜色,朝着城外黑风岭的方向疾驰而去。
    夜风刮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凉意和隐隐的血腥味。
    马蹄声碎,敲碎了夜的寂静,周望舒靠在沈青墨的怀里,能感受到他身体传来的每一分紧绷和急切,她知道,此刻的他,心恐怕早已飞到了那位生死未卜的挚友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