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望舒胃里一阵翻搅,强行压下那股不适,目光死死锁住那诡异的图案:“这符号你知道?”
    沈青墨的手指猛地收紧,粗布在他掌心皱成一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眼底翻涌的不是惊惧,而是淬了火的寒冰,一种被触碰了逆鳞的暴怒与刻骨的杀机。
    “‘夜枭’。”他吐出两个字,如同诅咒,“三皇子麾下,专司刺探、灭口、传递绝命的暗卫营徽记!”
    “三皇子?”周望舒心头剧震,那个皇宫里最得宠的皇子,但这个标记,此刻却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死亡气息,出现在这属于九皇子封地的偏僻山村里。
    沈青墨深吸一口气,那凛冽的杀机被强行压回眼底深处,只留下冰封般的冷静:“血书为号,三爪夜枭喙指‘州’,旁边血点是人数或时辰。
    这是最紧急的灭口令,催命符,那死在耗子洞旁的,恐怕就是来取这催命符的‘夜枭’本身,却成了被催命的鬼。”
    他猛地抬眼,目光如电射向阿蛮:“那具尸体,现在何处?周围可有异常?”
    “还、还在刘有德家后院柴房后墙根下,刘有德家里好像没人。”阿蛮小脸依旧煞白,声音带着后怕的颤音,“吴掌柜派去那两个伙计吓得够呛,没敢乱动,只把这油布包扒拉出来就赶紧撤了,远远盯着呢。”
    “望舒!”沈青墨转向周望舒,语气斩钉截铁,“带上你的家伙事,跟我走,阿蛮,你立刻去找姜泉,让他抽调一组最靠得住、口风最紧的巡护队员,带上麻袋和板车,悄悄去刘有德家后院墙外候着,听我指令,记住,避开所有人眼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