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缓缓下移,落在了刘有德刚刚因搓手而微微卷起袖口的手腕上,那里,靠近腕骨的地方,赫然印着两个极其细小、间距很近的暗红色圆点,周围一圈皮肤微微红肿。
那形状,绝非蚊虫叮咬,分明是毒蛇的齿痕!而且,那红肿的颜色,显然是新伤!
屋外明亮的阳光照在刘有德那张强作镇定的胖脸上,细密的汗珠正从额角渗出,周望舒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小院清晨的空气,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锐利:
“药田的事,不劳刘掌柜费心。”她微微向前倾身,目光如同实质般钉在他手腕那处新鲜的齿痕上,一字一顿,清晰无比:
“倒是掌柜您这手腕被毒蛇咬伤的牙印,看着倒是新鲜得很,不知是哪里的毒蛇,如此不长眼?”
刘有德脸上的笑容瞬间冻住,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连带着那刻意堆砌的圆滑都寸寸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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