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沈青墨的目光转向沈母。
“你说!”沈母握紧了软鞭。
“守住院门,任何试图靠近者,格杀勿论!”沈青墨的声音冰冷如铁,带着一股尸山血海里淬炼出的煞气。
“望舒,”他最后看向她,声音放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托付,“你去东屋,守着两个孩子,窗栓死,无论外面发生什么,绝不要出来,必要时候”他艰难地吸了口气,“用你所有能用的办法,带他们从地道走!”
他最后两个字说得极其轻微,目光扫过炕尾某个极其隐蔽的位置,这是他重伤后最后的底牌,也是沈家从未示人的秘密。
地道!周望舒心头剧震,原来沈家还有这样的布置!
她重重点头,没有丝毫废话:“好!你”她想说“你千万小心”,但看着沈青墨苍白如纸的脸和强撑的意志,这句话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快去!”沈青墨催促道,额角的冷汗已经汇聚成珠滚落。
周望舒不再迟疑,深深看了他一眼,仿佛要将他的样子刻进心底,然后转身,脚步放得极轻,却异常迅速地闪进东屋。
东屋炕上,两个孩子睡得正沉,对屋外弥漫的杀机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