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紧要的、品相好的、不易保存的先转移,留一部分常见的、长势好的药材根苗在那里,做个样,转移地点最稳妥的,还是先挪回咱家地窖,分批再处理。”她看向沈母,“娘,您看这样可行?”
沈母脚步顿住,眼中精光一闪,略一思忖便点头:“好!就按望舒说的办!虚虚实实,是这个理儿!”
她对周望舒的应变能力,此刻已是心服口服。
夜已深沉,月隐星稀,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后山那片隐秘的药圃,在沉沉夜色中只余模糊轮廓。
白日里生机勃勃的植株,此刻在浓重的阴影里沉默着,散发出清苦而浓郁的草木气息。
沈母和周望舒都换上了深色的、利落的短打衣裳。
沈母手持一把短柄药锄,动作精准而迅捷,只挖取那些品相极佳、年份足或药性特殊、不易保存的根茎类药材,以及少量用特殊油纸包裹好的珍贵成品药散。
周望舒则负责小心地将挖出的药材装入带来的结实藤筐内,动作尽量放轻,避免损伤,两人配合默契,虽无语,效率却极高。
陈月茜在一旁负责帮她们警戒。
深秋的山林夜晚,寒气刺骨,风穿过林隙,发出呜呜的声响,如同低泣,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夜枭凄厉的啼叫,更添几分阴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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