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了?真是上好的药材?”黑鹞声音沙哑。
“错不了,麻袋口子没扎紧,露出来一点,那成色啧啧,我做了那么多年药材生意都没见过这么好的。”另一个中年男人贪婪地舔了舔嘴唇。
黑鹞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狠厉:“大人猜的果然没错,这沈家小娘子手里有鬼,拿下他们,逼问药材来源。记住,那个老婆子有点扎手,别留活口,免得麻烦,东西和人,都要干净地带回去。”
“是!”几人低声应诺,眼中凶光毕露,拔出腰间的短刃和绳索,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鬣狗,悄无声息地扑向晒谷场后方那条通往山林的小径。
小径崎岖狭窄,两侧是茂密的灌木丛,沈母带着三个沈家村出来的老伙计,正抬着沉重的麻袋疾行,他们经验丰富,脚步放得极轻,但麻袋的重量和狭窄的地形还是拖慢了速度。
沈母走在最前,她年近五十却步履稳健,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四周。
突然,她脚步一顿,抬手示意身后停下,多年的警觉让她捕捉到了一丝极细微的、不属于夜行动物的踩踏枯枝声。
“有埋伏!”她低喝一声,声音不大却异常沉稳,“放下东西!背靠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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