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不犹豫地将药水倒进一小杯温水里,递到沈青墨唇边:“喝下,!能让你暂时感觉不到疼,撑住精神,但记住,这只是饮鸩止渴,药效一过,你会更虚弱。
还有这些,”周望舒又从怀里掏出几个小纸包,“这里面是些保命的药粉,万不得以也可以用。”
沈青墨知道周望舒平常身上都带有一点保命的东西,这里的这些大概是她所有的东西了,因而皱眉道:“这些你留着”
话没说完就被周望舒打断,“我这里还有,别磨叽。”
沈青墨听了没有丝毫犹豫,仰头灌下,药水带着一股奇异的辛辣苦涩,瞬间冲上头顶,驱散了部分眩晕,伤口处的剧痛也似乎被一层冰凉的薄膜隔绝开来,一股强横的精力强行灌注进他疲乏的身体。
“听着,”周望舒语速飞快,眼神锐利如手术刀,“你留在这里,守着小米和小田,你是他们唯一的依靠!我去!”
“不行!”沈青墨几乎是吼出来的,尽管压低了声音,那份急切与恐惧却清晰可闻,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力道大得惊人,“王家要的是你,是那些药材,你出去就是自投罗网。”
“他们不知道我已经把药材‘取’出来了,他们的目标是刚运过去的麻袋。”周望舒更正他,用力掰开他的手,眼神异常坚定,“我去,目标小,熟悉地形,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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