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身手好,带着人,有准备,未必会硬碰硬。”周望舒反手握住他冰冷的手,试图传递一丝安定,“他们目的是探查,未必敢在村里立刻动手,那几声狗吠恐怕是王家的人清理了路上的‘耳朵’。”
她想起那戛然而止的狗吠,心沉得更深。王家行事,果然狠辣不留痕迹。
就在这时,村西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极其短促、尖锐的唿哨,划破死寂的夜空,又瞬间消失,这绝非沈母或她带去的人发出的信号。
沈青墨和周望舒同时一震,目光交汇,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涛骇浪。
“是示警?还是”周望舒的声音绷紧。
沈青墨侧耳凝神,脸色铁青:“马蹄声停了停在村西头那片废弃的晒谷场附近。”那里,正是通往他们秘密新药田小径的起始点。
土坯房内,空气仿佛冻结成冰,周望舒能清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沈青墨的手紧握成拳,指节发白,伤口传来的剧痛远不及此刻心中的焦灼,他挣扎着,目光死死盯着窗外那片吞噬了母亲与药材的、危机四伏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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