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望舒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恐惧和慌乱,意识瞬间沉入那片旁人无法窥探的神秘空间——现代医院那熟悉的药库景象在脑海中铺开。
一排排高大的货架,分门别类堆放着各种药材,她飞速地清点、估算:常用、量大、不易露破绽的
“当归、黄芪、党参、板蓝根…这些常用药材,量足够,品相品相我能保证是最好的。”周望舒猛地睁开眼,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但眼神却异常坚定,“一夜!给我一夜时间,我能备出足够撑起‘平顺堂’门面的货,但你们不要部货从哪里来,而我们也得商量下怎么运出去?怎么解释一夜之间突然冒出这么多药材?王佑安的人肯定死死盯着我们。”
“运?不运!”沈母断然道,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果决,“他王佑安不是要‘看’平顺堂的药田吗?我们给他看!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就在大河村里,他敢真带贵人来村里细查?”
她语速快如连珠炮,思路清晰得可怕:“月茜,你和姜泉照原计划,立刻动身,但不是去邻县买粮种了,目标改州府,州府药材商行多。
大通商行路子最野,信誉也还过得去,不惜代价,用最快的马,务必在贵人抵达之前,买回一批药,品相要过得去,数量要大,这是明面上的‘进货来源’。”
她目光转向里正:“里正,村里靠得住的人手,要立刻组织起来,把村东头那片刚平整好、还没来得及播种的向阳坡地,给我连夜围起来,用最高的篱笆、最厚的草席,对外就说
就说要赶种一批急用的驱疫草药,怕风怕露,篱笆扎得越密越好,草席盖得越严实越好,绝不能让外人一眼看透里面是什么。”
里正毫不犹豫地点头,眼中精光一闪:“明白!篱笆草席现成的都有,人手我马上去叫,保管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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