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屋的沈母听了全部,出来就道:“这个姓王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沈青墨眼神幽暗,接下去道:“他在确认两件事:一,我是否真的重伤不起;二,柱子惊慌失措跑回来,有没有惊动我们,我们是否知情。,
他顿了顿,语气更沉,“他放下这东西,既是示好,也是标记,标记这个院子,标记我们这些人,他在等,等我们自乱阵脚,或者等我们露出破绽。”
沈青墨掀开薄被就要下炕,动作牵扯到伤处,痛得他闷哼一声,额角青筋微跳。
“你要做什么?”沈母和周望舒一起扶住他。
“灶房!”沈青墨咬着牙,眼神决绝,“柴堆下的东西,王佑安方才虽未进去,但他那几步,还有他最后看向灶房方向的眼神那地方不能再留,必须立刻转移,迟则生变!”
他强忍着剧痛,推开周望舒二人搀扶的手,踉跄着就要往灶房冲,沈母和周望舒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和额角的冷汗,心头猛地一刺,那股不容置疑的劲头又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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