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涉及官船”周望舒的声音也凝重起来,带着后怕,“那晚袭击你的官差,还有那灰影”
“灭口,或是追回‘信物’。”沈青墨斩钉截铁地接口,眼神冰冷,“无论哪一种,都意味着我们无意中卷入了一个天大的麻烦。”
屋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柱子听得云里雾里,但“官船”、“灭口”几个字眼也足以让他脸色发白,大气不敢出。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马蹄声和车轮碾过路面的辘辘声,打破了屋内令人窒息的沉凝。
柱子反应快,一个箭步冲到窗边,扒着窗缝往外瞧,随即回头低呼:“是是官差,簇拥着辆马车,往这边来了。”
沈青墨眼神一厉,迅速将那块染血的绸布碎片重新用油纸包好,塞到周望舒手中,周望舒会意,立刻将其藏进炕柜最底层,用一包药材盖住。
沈青墨自己也迅速调整了一下坐姿,压下眼中所有锐利,换上一副重伤未愈的虚弱疲惫模样。
刚做完这一切,院门外便传来了客气的叩门声和一个略显圆润的声音:“沈相公,周娘子在家吗?新任张东镇镇丞王佑安,特来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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