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墨嘴角扯出一个极其苦涩的弧度,没有直接回答,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肋下的钝痛随着呼吸再次鲜明起来,仿佛在提醒他那些无法摆脱的过往。
“‘人命债’也并非虚。”他的声音更低,带着一种沉入骨髓的痛楚,“当年他们逼迫师父,强索一张据说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秘方,师父宁死不交,被他们囚禁折磨最终”
他停顿了很久,久到周望舒以为他不会再继续说下去,车外的风声似乎都清晰起来。
“最终,师父油尽灯枯,含恨而逝。”沈青墨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而他们他们族中一个位高权重、病入膏肓的老家伙,也因得不到那秘方,没熬过那个冬天。”他猛地睁开眼,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恨意与一种深沉的悲凉,
“这笔账,他们便算在了我这个师父唯一的传人头上,认为是我是我藏匿秘方,见死不救,断送了那老东西续命的希望!”
“秘方”周望舒轻声重复,心头巨震,原来这所谓的“人命债”,竟是源于如此惨烈的争夺与构陷。
“秘方”沈青墨的声音陡然变得无比冷硬,斩钉截铁,带着一种玉石俱焚般的决绝,“是师父临终托付的唯一遗物,是他一生心血所系,且师父曾说此方有违人和,我宁可亲手毁了它,让它永绝于世,也绝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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