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寒气瞬间从脊椎窜起,果然,福顺记也在这箭靶的射程之内。
钱掌柜的惊恐和劣质药材,都有了答案,他是被胁迫的棋子。
“钱掌柜,”周望舒的声音冷得像冰棱,“这袋子上的记号,看着挺别致,您粮行里,还做这种标记?”
钱掌柜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当看清那个箭靶符号时,他肥胖的身体剧烈地一晃,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整个人瘫软下去,若非柱子眼疾手快扶了一把,他几乎要直接栽倒在地。
他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眼神彻底被绝望和恐惧吞噬,只剩下喉咙里压抑的、濒死般的呜咽。
“周娘子您您快走吧求您了”他语无伦次,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子,“这这浑水趟不得要死人的真的会死人的”
他话未说完,粮行前堂突然传来伙计一声高过一声、带着明显慌乱和阻拦意味的叫喊:“哎!这位爷!您不能往里闯!掌柜的有客!哎!您等等!”
沉重的脚步声毫无停顿,带着一种熟悉的、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由远及近,直奔账房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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