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这些薄礼,权当钱某对贵村重建尽一点微薄心意,还望沈相公、周娘子莫要推辞。”他示意随从将礼物从栅栏缝隙递进来。
沈青墨略一沉吟,没有立刻去接,反而问里正:“里正叔您看”
里正笑了下,“钱掌柜一片心意,我等若是再推辞,就有些不知好歹了。”他回头唤来水生,“收下钱掌柜的厚礼,记入村中公账,待日后村中产出富余,定当回礼。”
水生会意,上前一步,稳稳接过了那几包沉甸甸的点心和布匹,动作间带着庄稼汉的朴实,却也隐隐有股力量感。
钱掌柜看着礼物被收下,脸上笑容重新变得自然,仿佛目的达成,他目光状似随意地扫过远处晾晒草药的架子,又在那几个粗陶罐上停留了一瞬,才拱手道:“里正和沈相公处事公允,周娘子仁心仁术,钱某佩服,今日得见,已是幸事。
贵村蒸蒸日上,指日可待,钱某还要赶路去前边镇子,就此别过,他日若有机会,定当再来拜访。”说罢,招呼随从,牵上骡子,利落地转身离去,背影很快消失在通往官道的村口土路上。
直到钱掌柜一行人的身影彻底看不见,村口紧绷的气氛才稍稍松弛,沈老栓等人松了口气,围拢过来。
“里正,青墨,周娘子,这人看着和气,可俺总觉得心里头毛毛的?”王老栓搓着手,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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