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坡瞭望点,”暗哨喘了口气,竭力平复,“就在方才,崖顶最高处那块鹰嘴石旁,一个人影,看不清脸,朝着朝着下面洪水冲开的那道裂缝方向,站了一会儿,很快又消失了,鬼一样。”
鹰嘴石?洪水裂缝?
目标所指,清晰得令人心悸,正是那深埋山腹的财富入口。
周望舒的手顿在药箱边,指尖微微发凉,她抬眼看向沈青墨,只见他下颌线绷紧如刀削,方才那份因专注村务而略显温和的气息荡然无存,整个人如同一把瞬间出鞘的利刃,散发着冷冽的杀机。
“可看清去向?”沈青墨追问,每一个字都像冰珠落地。
“没有,”暗哨懊恼地摇头,“太快了,一晃就没了,像是钻进了北面那片乱石林子。”
“知道了。”沈青墨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他抬手,指尖在草铺边缘极轻微地叩击了三下,发出几乎微不可闻的笃笃声,像是某种无形的号令。
窝棚外不远处,一个正在搬运青砖的“村民”动作自然地停顿了一瞬,随即放下砖块,转身朝着与村中喧闹相反的方向走去,步履沉稳,很快消失在新建房舍的拐角阴影里,无声的指令,已沿着隐秘的脉络传递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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