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哑的声音落下,黑影一步踏出,彻底融入外面的黑暗,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密室里,只剩下油灯摇曳的光,映照着胡掌柜那张彻底失去血色的脸,以及他眼中无尽的绝望和茫然,他瘫在冰冷的地上,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喉咙里残留着被扼过的剧痛,提醒他刚才的一切并非噩梦。
百草堂,完了,他胡某人,也完了。
几日后,乌和镇。
一场春雨刚过,洗刷了街道的泥泞,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气息。
百草堂紧闭多日的大门终于重新打开,门楣上那块老旧的“百草堂”牌匾已被摘下,换上了一块崭新的黑底金字招牌——“平顺堂”。
新掌柜姓吴,约莫四十岁上下,面容和善,眼神却透着商贾的精明,他穿着簇新的绸布长衫,正站在堂前,笑容可掬地拱手迎接着前来探看的左邻右舍和同行。
“各位街坊,各位同行!小店初来乍到,承蒙关照!以后这‘平顺堂’,还望大家多多帮衬!”吴掌柜声音洪亮,带着恰到好处的热情,“小店秉承‘平心济世,顺天应人’的宗旨,药材货真价实,童叟无欺!前东家胡掌柜唉,也是时运不济,另谋高就了。”
他轻描淡写地带过了胡掌柜的消失,仿佛那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人群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换了身寻常妇人打扮的周望舒和陈月茜静静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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