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周娘子,”胡掌柜搓着手,眼神闪烁,不敢直视周望舒清亮的目光,“不是小老儿不守信诺,实在是唉!您要的这几味主药,尤其是止血消炎的田七、白芨,还有那批治疗风寒的成药库房里,真…真没了!
都被府城来的官差…以‘征调军需、防疫赈灾’的名义,强行提走了!就昨儿下午的事!”
周望舒的心猛地一沉,果然来了,而且动作这么快,这么绝!
连普通药材都不放过,这哪里是防疫赈灾,分明是要把他们往死路上逼!
“胡掌柜,”周望舒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您在这乌和镇经营百草堂多年,信誉卓著。
月前我们谈好的交易,定金您也收了,如今一句‘没了’,恐怕难以服众吧?
况且,据我所知,府城官仓都未开,何来‘防疫赈灾’?这药材,到底是‘征调’了,还是被某些‘硕鼠’中饱私囊了?”
她刻意加重了“硕鼠”二字,目光如炬,紧紧盯着胡掌柜的眼睛。
胡掌柜额头瞬间冒汗,他当然知道眼前这位周娘子不简单,背后隐约有府城贵人的影子,他也确实收了定金,更怕这事闹大了影响他苦心经营的名声,可另一边他更得罪不起那些拿着府城衙门令牌、凶神恶煞的差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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