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墨立刻返回周望舒身边,同时厉声喝道:“所有人,捂住口鼻,远离窝棚区下风处!快!”他的声音如同惊雷,带着战场上淬炼出的铁血威严,瞬间盖过了现场的嘈杂和呻吟。
人群被这突如其来的命令惊住,但沈青墨平日的威信和周望舒凝重的脸色让他们立刻意识到事态严重,靠近下风处窝棚的人慌忙掩住口鼻,向更空旷的地方退去,现场一片混乱但还算有序。
此时,水生腿上的木材已被众人合力小心移开,周望舒快速检查:“左小腿胫骨可能骨折,万幸没被压断,但有开放性伤口,需要立刻止血清创固定!”
她语速飞快,撕下自己相对干净的里衣下摆做止血带,“铁牛,找两块直的、相对光滑的木板来!快!红芝,把熬好的麻沸散给水生灌下去!”自从李大哥受重伤后,周望舒就拿了草药让沈红芝熬好麻沸散,以备不时之需,她空间里的麻药针到底不到老是拿出来。
沈青墨蹲下身,大手稳稳地按住水生因剧痛而颤抖的肩膀,另一只手极其精准地配合周望舒的动作,帮她固定止血带,他的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战场上处理伤员的熟练,两人配合竟意外地默契。
这时,沈红芝也捧了一碗麻沸散过来,沈青墨接过来就给他灌了下去。
水生疼得龇牙咧嘴,但在也知道这药对他有好处,很配合地往下咽。
很快,水生就没了知觉,周望舒才大胆地给他处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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