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屋子里的三人神态各异,周望舒和沈母是惊讶。
沈青墨则是茫然,“什么疤脸李?”
周望舒把谢大人调查出来的事简单跟他说了一遍,又问姜泉,“到底怎么回事?”
“就在就在镇子西边乱葬岗。”姜泉喘着粗气,每一个字都像从肺里挤出来,“是灭口,干净利落,一刀毙命,我的人晚了一步,只看到尸体”他眼中燃着愤怒的火,“还有那‘香’,验尸的仵作是我旧识,他偷偷告诉我那根本不是寻常的香,是是混了猛火油和硝石粉的特制玩意儿,一点就着,遇水水都难灭。专门用来用来烧房子的!”
“特制助燃剂?!”周望舒倒吸一口冷气,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袖口里那张草图,指尖仿佛能感受到那丝残留的、令人作呕的微甜气息。
难怪!难怪当年沈家村的火势蔓延得如此诡异迅猛,水泼上去效果甚微,这根本不是意外,而是处心积虑、用上了特殊手段的屠杀!
沈青墨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的沉痛被冰冷的杀意取代,他猛地看向周望舒,眼神交汇间,无需语,两人都明白了对方的惊怒与寒意——这背后的人,心思之歹毒,手段之专业,远超他们之前的预估。
疤脸李死了,线索看似断了,却也反向证明了幕后黑手的凶残与能量,竟从沈家村一直跟到这儿,要不是这场突如其来的洪水,整个村子又会被烧毁,可就算这样,重建大河村之路也是困难重重。
“灭口特制助燃剂”沈青墨的声音冷得像冰,“好大的手笔,这些谢大人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