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好大的火快…跑”
“账册码头不对”
“是他…味道…那个味道”
周望舒的心猛地一揪,“味道”?什么味道?是图纸上血迹的味道?还是他昏迷前嗅到的什么关键线索?
她凑得更近,试图听清他的呓语:“青墨?你说什么?什么味道?”
沈青墨似乎被她的声音触动,猛地睁开了眼睛,然而那双眼睛虽然睁着,却空洞无神,焦距涣散,充满了血丝,直勾勾地盯着昏暗的房梁,仿佛看到了极其恐怖的景象。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身体绷得像一块铁板。
“青墨!是我,周望舒,看着我!”周望舒捧住他的脸,试图唤醒他的神志。
沈青墨的目光艰难地移动,似乎落到了周望舒的脸上,但那眼神依旧陌生而混乱,他急促地喘息着,被高热灼烧的嘴唇艰难地开合,用尽全身力气般挤出几个破碎的字眼,带着刻骨的惊悸和寒意:
“药药铺香当心张”
话音未落,他眼中的光芒骤然熄灭,紧绷的身体瞬间失去所有力气,头一歪,再次陷入深度的昏迷之中,只有那滚烫的体温和沉重的呼吸,证明他还在顽强地抗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