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们领命飞奔而出;里正和水生也像找到了主心骨,压下恐惧,招呼着几个叔伯:“走!都听见了!动起来!快!”
人群迅速行动起来,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后迸发出的决绝力量。
沈母看着周望舒苍白却坚毅如铁的侧脸,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化作一声担忧的轻叹:“望舒,你的伤”
“娘,我没事。”周望舒打断她,目光投向窗外那一片狼藉,声音低沉却蕴含着风暴,“现在不是顾伤的时候。有人把刀架在大河村的脖子上了。”
她摊开手掌,掌心被油纸包的棱角硌出了深深的红印,那里面,藏着带血的图纸和重建的希望,也藏着敌人逼近的冰冷杀机。
新的危机如同黑云压顶,远比洪水更凶险,黑火油的发现,将重建家园的艰难道路瞬间染上了浓重的硝烟味。
周望舒强迫自己将全部心神投入到眼前的危局,她迅速向沈母交代了几句照看孩子和伤员的要点,便强撑着精神,开始与几位留下议事的稳重老农商讨具体的应对细则。
如何组织人手快速安全地清除那些致命的油膏?如何在资源匮乏的情况下,确保转移人员的安全和基本生存?每一处细节都关乎生死,不容半点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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