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穿透风雨,清晰得如同擂鼓,直奔祠堂方向而来,刚刚动员起来的村民瞬间僵住,脸上血色褪尽,眼中只剩下绝望。
难道这就来了?
“吁!”马匹在祠堂门外被勒住,发出一声长嘶,一个浑身泥水、几乎看不出衙役服色的身影滚鞍下马,踉跄着冲进祠堂大门,正是之前报信的那个衙役,他比刚才更加狼狈,脸上被树枝划了几道血痕,胸口剧烈起伏,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嘶哑得变了调:
“沈沈公子,大人大人急令,”他猛地从湿透的怀里掏出一个用厚厚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竹筒,双手颤抖地捧给沈青墨,“大人说账账本被被”
沈青墨一把接过竹筒,指尖微微用力,“啪”一声脆响,竹筒裂开,里面是一小卷被油纸保护得极好的素笺。他迅速展开,谢文渊那熟悉的、此刻却显得有些潦草的字迹映入眼帘:
“青墨:张氏父子暴毙,剧毒‘鹤顶红’,入口即亡,手段诡谲,非内鬼难为。吾正严查,然祸不单行!封存于后堂密格中之所有张家账册文书,半刻钟前不翼而飞,守卫未觉丝毫异动。对方处心积虑,狠辣迅捷至此,吾心甚寒,大河村恐已极度凶险,速离!切切!谢文渊手书。”
账本失窃了?
最后一线物证,也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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