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泉的动静不但惊动了陈月茜,就连沈青墨也瞬间睁开了眼,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电锁住姜泉。
他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这一次,不再是模糊的气音,几个破碎而充满恐惧的字眼,极其艰难地从他齿缝间挤了出来,声音虽轻如蚊蚋,却带着一种濒死般的绝望,清晰地刺破了祠堂里压抑的寂静:
“火快走令牌是假的”
“令牌是假的”!
这五个字,如同五道惊雷,狠狠劈在沈青墨和周望舒的心头,再看陈月茜,似乎只错愕了一瞬,随即谨慎地往四周看了一眼。
沈青墨瞳孔骤然紧缩,浑身肌肉瞬间绷紧,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顺着脊椎直冲头顶,他猛地俯身凑近姜泉,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你说什么?令牌怎么了?谁要杀你?”
然而,姜泉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吐出这句石破天惊的话后,头一歪,再次陷入深沉的昏迷,任凭沈青墨如何低声追问,都再无反应,只有额头的滚烫和那微弱紊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
周望舒也瞬间被惊醒,几步抢到姜泉身边,手指立刻搭上他的脉搏,心脏狂跳不止。
“令牌是假的?”她难以置信地看向沈青墨,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他他刚才说的是玄鸟令?那东西是假的?”
沈青墨的脸色在摇曳的火光下阴沉得可怕,他没有立刻回答周望舒,而是猛地伸出手,这一次不再有任何顾忌,直接探入姜泉的衣襟,动作迅捷而精准,一把将那枚冰冷的玄鸟令牌掏了出来。